
第3章 快!快!白花花!
没多久,大伙拎着盆啊、桶啊跑到破屋前。
然没等他们泼水,门突然开了。
白花花的女人跑了出来。
顿时,在场人一愣,更有不着调的吹起了口哨。
刚醒来,就碰到着火,脑子还有些懵的陆翠花,听到流气的哨声,瞬间清醒了。
“啊!”她爆发出尖叫,手慌忙遮掩起来。
可,压根遮不住...
这时,陆二傻从屋子里跑出来,抱住陆翠花,喊着:“媳妇,你别跑。”
他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上,任谁一看,都知道刚刚两人在做什么。
只是,没想到,向来心高气傲的翠花,会勾搭一个傻子。
虽然他爷是老支书,但陆二傻是个确确实实的傻子。
一瞬间,先赶来的男人,眼神变了,除了打量,更多了一丝鄙夷。
更有不要脸的开口:“翠花妹妹,想男人了,你早说嘛,哥满足你。”
冲上来的陆二傻,陆翠花恶心死了,但她又想借着他壮硕的身子遮挡一二,顶着羞恼,她怒骂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她的不识好歹,也惹怒了男人,直接抡起手里的盆泼了上去。
“勾引傻子的贱货、荡蹄子,给脸不要脸。”
陆翠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又贴近了些陆二傻。
这一幕,被后赶来的陆母刘招娣看见了,眼神冷的不像话。
偏这时,还有多嘴的婶子,捅了捅刘招娣的腰:“招娣,那是你家翠花不?”
“闭嘴!”刘招娣吼道。
她冲上前,把陆二傻甩开,拧着陆翠花腰间软肉就掐了起来。
“娘!”陆翠花疼的嗷嗷叫,连忙用手隔挡,“疼。”
这一动,被遮掩的身体露了出来,引得队里的二流子吹口哨。
“又大又白,一看就被...”男人猥琐一笑,“嘿嘿。”
“肯定了,连二傻都不放过。”
“不过,二傻...能用?”
......
一句又一句,下流诋毁之言,钻入耳中,刘招娣只觉脸都被这个贱蹄子丢尽了,手下动作越发狠辣。
陆翠花被打得四处逃窜。
陆二傻还在旁边笑嘻嘻鼓掌:“好玩,媳妇,好玩,我也玩。”
傻里傻气的话,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更有好事者,憋坏出主意:“二傻,手抓她腰...”
一团乱时,听到消息的老支书两口子和大队长姗姗来迟。
“住手!”老支书铁青着脸大喊。
见安静下来,他对着一起跟来的老伴使了个眼色。
老伴黑着脸,把衣服给陆翠花穿上。
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他孙子定是被算计的!
“说,怎么回事?”
老支书处事一向公正,唯一的儿子,还在早些年去山里捕猎时,因队里人不小心招惹野猪群,主动引开野猪,而惨死。
后来,队里组织大伙去找他,找到时,只剩几块带血的骨头。
老支书儿子死后,儿媳妇受不了打击,大病一场,没熬过去。
就剩一个幺孙。
可苦难却没放过他们一家,在二傻十五岁,和队里孩子裘水打闹时,脑袋碰到石头上,自此便傻了。
老支书是明事理之人,没有追究责任。
但在桩桩件件事情下,老支书在队里威望很高,大家都打心眼敬重他。
所以,他一发话,众人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是许知青走过来喊着火了,我们才过来的。”
“我们刚端着水过来,翠花就光着跑了出来,过了会儿,二傻也跟着出来,再后来招娣婶来了,就打了起来。”
......
徐清,许甜甜,都姓xu,但同音不同名,更不同人。
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尽管搞不清目前状况,徐清还是秒走出来。
“老支书,不是我,我刚在地里干活。”
没等老支书鹰隼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许甜甜的人影,许甜甜懒洋洋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是我。”
那语气怎么说?
慵懒带着一丝骄矜,感觉她还挺骄傲似的。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身着上白下蓝布吉拉洋裙的少女,俏生生走来。
乡下人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形容词,真要硬说,就是该死的好看。
连徐清都看呆了。
他知道许甜甜好看,但下了乡后,她皮肤被晒黑了一些,整日又哭啼啼的,吵得他头疼,久之,他觉得也就那样。
毕竟,好看不能当饭吃。
可这会儿,明明还是那个人,却感觉哪儿不一样了。
缓缓走到跟前,许甜甜道:“我出来解手,看见着火了,就喊了两声。”
“你放屁!”陆翠花看见许甜甜就来气,又瞥见徐清眼珠子焊她身上,她更气,像是肺管子放了一截炮仗噼里啪啦的,炸得她生疼。
她冲过来,唾沫星子喷出:“是你,对不对?”
“是你故意打晕我,然后把我剥光,跟那傻子锁屋里。”
陆翠花说得痛快,丝毫没发觉老支书两口子阴沉下的目光。
许甜甜脚步一迈,躲开陆翠花的生化攻击,柔柔弱弱道:“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这话,大伙是信的。
许甜甜下乡这段时间的表现,大伙看在眼底,那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娇小姐。
倒是陆翠花在队里性子泼辣。
眼见大伙不信自己,陆翠花脑子一热,脱口道:“说不定她都是装的,城里知青惯会当面一套背里一套,而且,她喝了加——”
“陆同志!”徐清急喝住陆翠花,以保护姿态站在许甜甜身前。
许甜甜睨着眼前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暗啧一声。
她听着徐清深情说:“这事有误会,我相信甜甜,她不会干这样的事。”
不好意思,她干的!
而且,这才是开始...
在许甜甜看不到的位置,徐清对陆翠花眨眼,希望她能明白,他的深意,可陆翠花酸红了眼,冲上前,把徐清拽开,抡起巴掌就掌扇过去。
许甜甜不躲不避,甚至还往前凑了凑。
然后,在众人的惊呼中,弱柳扶风般摔倒。
她似乎摔疼了,眼眶噙着泪,说道:“陆姐姐,我是喝了你给的糖水,还跑了好几次去解手...难道...”
许甜甜一脸骇然:“你给我下药了?”
“你莫不是想...害我和陆大哥?”她神色更加惊恐,“就因为你喜欢徐知青,而我和徐知青从小一块长大,他对我多照顾了些,你就...”
“你好歹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