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黑月光他嫂后,他红眼逼和离
上QQ阅读APP看本书,新人免费读10天
设备和账号都新为新人

第8章 招惹

但姜若蓉还是会想,赵琰能多同自己说上几句话,没准......

一时间,万般情绪上头,姜若蓉大哭了出来。

临行前,还不忘狠刀一眼叶槐安,“你等着!”

“嫂嫂真是好口才!”

叶槐安呼吸一滞。

眼前,赵琰不知何时凑近,正弯着月眼,笑望着自己。

他的瞳孔,像面黑湖,照出了惊慌的她。

“世子见笑了。”叶槐安迅速抽身,“表妹无礼,作为嫂嫂自然得上心管教。”

“自然。”赵琰视线下移,落在叶槐安缠上绑带的细脖上。

温柔地眸光里,浮出刻意的怜惜。

叶槐安下意识地戒备,伸出冰冷的手指,盖住了被他视线盯得焦灼的地方。

“嫂嫂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赵琰关心道。

叶槐安微愣,凝视着赵琰递上前的药,“这是?”

赵琰笑道,“这药,嫂嫂不如用用看。”

叶槐安蹙眉。

意识到不妥后,她连忙撤回,柔笑着接过。

叶槐安捏着微热的瓷瓶,上瞟了眼,正关怀笑着的赵琰。

一时间,叶槐安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杞人忧天。

她现在可是叶槐安,他师兄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使,他知道了。再怎么疯,也会顾及身份吧。

“多谢世子。”叶槐安微欠身子。

赵琰示意起身的手,半映入叶槐安的视线中。

白瘦修长的关节上,一处猩红的擦痕,正亮着。

叶槐安目光微动,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赵琰浅笑。

正在叶槐安思索着如何脱身时,一个传话的丫鬟寻了过来,“夫人,老夫人请你去安德堂。”

去的路上,叶槐安转动着手中的药瓶,视线飘忽,正思考着什么。

良久,正路过荷花池时,她眸光一沉,把手中的药瓶,果断地丢进池中。

“滴答”

候府东侧,竹林环绕的幽静偏院中,刚沐浴完的赵琰,正往紫檀桌上的鱼缸内,投食。

缸内的两条玳瑁鱼,转尾欢腾。白色鱼皮上,黑色的斑纹在水波中,如黑色的漆般明亮。

他目光冷寂,静默地瞧着缸内的鱼,唇峰微微上勾。

“世子。”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不动声色进了房,恭敬跪地。

赵琰冷睨了他眼,让他回话。

他一边听着,一边摩挲着指腹里的小颗粒状的鱼粉。

温眉下,冷卧的月眼,在等听到“药瓶”时,忽然,弯起来,然后持续不下。

果然,她看得出!

赵琰眸光狡黠上扬,歪头一笑。

搭在他脸上半湿的黑发,盖住了他的眼,灼烫眼底隐隐变得朦胧。

赵琰仰头插发,凝视望着窗外。

他瘦削的下颚,已完全被笑占满,“叶...槐...安。”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像是快渴死人,被喂上一口水。不舍得咽下,一直含着。

“阿欠。”

正前往安德堂的叶槐安,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夫人,可是着凉了。”沉默寡言许久的雀儿,忙关怀道。

叶槐安吸鼻,轻轻摇头。

“夫人,你变了许多。”

闻言,叶槐安脚步一僵。

她怔怔地侧眼,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小丫鬟来。

这明显是经过深思,才脱口的一句话。

她发现了嘛?!

叶槐安只觉头骨上发出一阵细微震动。像是锥子在凿石的铮铮声,震得她灵魂发颤。

她强稳住神,发现眼前的雀儿,神情里有的只是怜惜。

全然没有,她害怕看见的情绪。

这也让叶槐安咽下不安;让背脊上的冷汗,再没能冻僵她的脊柱。

她眼环顾了圈,这偌大的定北侯府,高大厚重的深灰色院墙,高高地肃穆着,围成了一个大圈。

大圈下,是形形色色的候府,他们都忙碌着,从叶槐安身边经过,仿佛没有看见她般。

将她放进了一个狭窄的,不属于候府的小圈中。

叶槐安低头,长长的上睫盖住了,眼中翻腾的情绪,久久不语。

忽而,她认真看地雀儿,“或许,是死过一次,就不想再这么活了。”

雀儿眼珠晃荡,“夫人。”猛地落泪。

都说人死过一次,都会性情大变。见自己夫人的变化,雀儿也对此深信。

“雀儿”叶槐安轻抹去她腮上的泪珠,“我会好好活着,别哭。”

至少,为她高兴。

雀儿红着眼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面露担心,“夫人,表姑娘今天这样言辞凿凿。”沉吟一顿,“太夫人这边想是要为昨日之事发难了。”

“放心,有这。”叶槐安甩了甩从里袖里取出,被泪打得发皱的书信。

雀儿眼底骤亮,透着天真。

叶槐安微微一笑,捏着信的指腹却微微发凉。

这是叶槐安,昨晚在床底找到的书信。如今,只希望里面的内容,能让自己稍稍能抓住点什么。

“夫人,你还在墨迹什么!”早早上前的传话丫头,不满地站在树荫下,扬声喊。

安德堂外,两名婆子正横着眉,用奚冷的目光,盯着姗姗来迟的叶槐安。

“请夫人褪衣!”

叶槐安长吁了口气,在起伏的胸膛下,挺直了背,“为何!”

“太夫人发话,请夫人遵循!”万老夫人身边的女使,继而道。

同时,给旁边的两名婆子递了个眼色。

那两位五大三粗的婆子,连往上左右撸了撸袖子,作势要上前。

“即是君姑发话,新妇自当遵循。”叶槐安朝紧闭的堂门喊道。

“夫人如此甚好。”

女使面无表情,挥退了逼到叶槐安身边的嬷嬷。

叶槐安莞尔一笑,拒绝了雀儿想上前的请求。

阳光下,她端着温婉的笑,镇定自若地站在德堂前,伸出手,解开了左侧衣襟下的两根细带。

雀儿咬着牙,泪水被这一幕刺到翻腾,“夫人!”

叶槐安拨开衣襟,视线定定望着对面的女使,微微一笑,摊垂下双手。

绰约的影子里,宛若生出了一对羽翼。

真红色的双蝶串枝菊花纹的大袖衫,如流水般,顺着她纤长的手臂,流了下去。

“啪”扑坠在地上。

红色的褶皱层叠在一起,像一朵被折下的花,开出最后的绽放。

“请夫人卸钗松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