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暴揍郭保坤
范闲最终给了王启年五两金子。
算是滕子荆家的寨子和田地的钱,还有王启年跟着自己第一个月的月钱了。
王启年欣然接受。
一两金子,快合到四十两银子了。
五两金子,都快合到两百两白银了,算下来,他一个月的月钱,快八十两银子了。
王启年哪有什么不满意的?
要知道,他作为鉴查院的文书,一个月的俸禄才不过二两银子,就算是他搞那么多的副业,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到八十两,如今范闲给这么多,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但现如今,范闲却是有些头疼了。
也不知道系统抽什么风,要他暴揍郭保坤一顿。
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和郭保坤虽然关系不太好,但也没到要揍郭保坤一顿的程度啊。
只是,两百气运点,换算成白银,那就是六万两。
打郭保坤一顿就能赚六万两白银,这样的好买卖,去哪里能找到?
当即,范闲心一横,便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这还是一个限时任务,要求在24小时内,打郭保坤一顿。
范闲让滕子荆和家人好好团聚后,再去范府找他,之后便是带着王启年回城了。
回到范府,已经是下午申时五刻了。
范闲想了想,便是先让人探查一下郭保坤的行踪。
很快,情报送了过来。
郭保坤每日都会去流晶河畔的醉仙居宴饮取乐,每日子时回府。
醉仙居是目前京都最有名的一家青楼,而在流晶河之中,还有很多花船,也都是挂靠在醉仙居的。
据说,醉仙居之中当家的清倌人,有皇室血脉。
当然了,关系肯定和现如今的庆帝就比较远了。
庆国二十多年前还只是一个小国,哪怕是皇室血脉,也不值钱。
只不过,随着庆国逐步扩张,变成了当世的两大强国之一以后,皇室才算是值钱了。
但不得不说,庆国皇室中人的颜值,那是真的高。
且不说范闲这个拥有皇室血脉的私生子了,二皇子,太子,庆帝都是实打实的帅哥,而李云睿,也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
而且,张浩还知道,那个北齐隐匿在京都的谍报网的首领司理理,实际上也是皇室血脉,还算是范闲的堂姐呢。
而这些个人,哪一个都是实打实的高颜值。
范闲当即想好了动手的地方。
他都知道林婉儿的身份了,自然不可能做出夜宿青楼的事情,再说,他只是要揍郭保坤一顿,只要他不自报家门,谁还能怀疑到他身上不成?
当即,范闲便是让人盯住郭保坤,等到郭保坤从醉仙居出来的时候,自己出府去找他的麻烦。
就这般,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
范府之中,范闲心血来潮,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一家人都是有些惊讶于范闲竟然还有如此好的手艺,都是不由得吃爽了。
范闲的手艺确实是没的说的,毕竟,就连现在京都最火的闲逸居都是范闲的手笔,范闲亲自做,只会更好。
无论是刀工、摆盘还是颠勺,乃至于对于火候的把控,范闲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这些饭菜差点把众人的舌头都给吞了。
就连范思辙,都是不住地夸赞范闲的手艺。
一家五口人,范闲做了十二道菜,最终全部被吃的一点不剩。
甚至于,饭桌上,范建还把自己珍藏的一壶好酒给拿了出来。
吃饱喝足后,范闲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等待着四象殿的人来报信。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时间刚刚过子时,一个人影出现在范闲的院子里。
来人正是青龙,他来告诉范闲,郭保坤出醉仙居了。
范闲当即动身出发。
没有任何意外的,郭保坤便是被范闲套着麻袋在牛栏街暴揍了一顿。
看着入账的200点气运,范闲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下了手,然后离开了现场。
回到范府后,范闲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京都府就来了人,说是范闲昨夜行凶,要带范闲回去协助查案。
郭保坤昨晚上回家的路上,遭到歹人袭击,郭保坤一口咬定,袭击之人就是范闲,所以要带范闲去京都府问话。
范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由得笑了。
他动手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被人知道,但郭保坤就是一口咬定是范闲动的手。
实际上,范闲已经收到了消息,郭保坤被打后,并不清楚是谁动的手,但紧跟着,太子的人便是去到了郭保坤的府上,随后没多久,郭府便是让人去京都府状告范闲。
很显然,这就是一桩嫁祸,无论这个事情是不是范闲做的,在太子的授意下,郭保坤都会咬死是范闲做的。
这一刻,范闲算是知道了系统为何要他打郭保坤了。
对此,范闲当即表示,他要跟郭保坤当庭对峙,如果郭保坤不到场,他也不会到场的。
衙役没办法,只能告辞离开。
约莫半个时辰后,衙役再次过来,告知范闲,郭保坤已经到场,现在就等范闲了。
闻言,范闲便是跟着衙役向着京都府而去了。
等到范闲赶到京都府的时候,京都府的府尹还没到,整个衙门大堂之中,就只有贺宗纬还有旁边的一个‘木乃伊’。
看到那个木乃伊的瞬间,范闲也是吓了一跳,紧跟着差点笑喷了。
嗯?昨晚上他下手有那么重吗?
就在范闲在大堂之中兜兜转转的时候,一声咳嗽声传来,是京都府尹到了。
随着京都府尹将醒木一敲,紧跟着问道:“堂下何人?”
贺宗纬先一步行礼,然后说道:“学生贺宗纬,乃是原告这边的状师!”
京都府尹又看向范闲,范闲也是抱了抱拳,然后说道:“范闲!”
见状,京都府尹看向范闲问道:“范闲,你可知罪啊?”
范闲一脸的疑惑,回道:“我完全不知啊!”
京都府尹让人把状纸交给范闲,范闲看了一下上面的状词,差点都气笑了。
“这状纸上怎么说我打了郭保坤郭公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竟有歹人冒充我干了我想干而没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