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元素共鸣,我学生有武圣之姿!
“森罗万象,龙蛇招来?”
白阵微微皱眉,嘴里反复呢喃着这两句话,“森罗万象,龙蛇招来……”
“这两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白阵一边低声自语,一边抬手轻轻揉着眉心,“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好像又忘记了……”
思索了好一会,白阵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起来这两句话自己究竟是在哪听过。
他转头看向许长生,好奇道:“长生,这两句话你是听谁说的?”
“黄登辉。”
许长生回答道,“先前在我与黄登辉一战时,我最后昏迷前,曾听到他低吼这两句话,只是那时我已经意识模糊……”
白阵恍然大悟,微微点了点头,口中念道:“黄登辉吗?”
“他虽然修为不及老夫,但他乃拜亚基的使徒,而拜亚基于某些旧日传说中,职责为信使,旧日教派中很多消息都通过拜亚基使徒来传递。”
白阵说着,轻轻抚了抚自己下巴上那一小撮胡须,“因此,他知道一些老夫不知道的消息,也很正常。”
说到这,他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膀。
“虽然我不知道,但我会替你向别人打听的,等问到了再告诉你。”
“而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这本清风剑法,你还满意吗?”
说着,白阵转身拿起一旁特意带来的一把精钢剑,递给许长生,“虽然不是入品之剑,但是你这种初学者使用,已经足够。”
“好!”
许长生点点头,眼神中透着期待,伸手,接过白阵手中的清风剑法和精钢剑。
随即,他迫不及待地翻开清风剑法,快速翻阅。
刹那间,他的眼中金色篆字‘剑’一闪而逝。
下一秒,许长生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灵,眼前的文字似有了生命。
下意识地,许长生拿起手中的精钢剑,轻轻舞动。
起初,他的剑招还有些生涩,手臂的动作也略显僵硬,剑身的挥舞也不够流畅,每一次出剑都像是在试探。
可不过片刻,随着对清风剑法的理解逐渐加深,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剑随腕动,剑刃破空。
一招一式,将清风剑法中的招式展示的淋漓尽致。
“不错!”
白阵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不住点头,嘴里不停赞道:“不愧是我白阵看中的学生。”
“这清风剑法虽说放眼整个大夏,不算什么,但在东海已经是最强的那一批,学习起来,可有些难度。”
“但长生只是看一遍就能完整施展,天才之名,当之无愧啊!”
白阵一边夸赞,一边满脸笑意地看着许长生,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自豪。
可很快,白阵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是清风剑法?”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许长生。
只见对面,许长生剑招突变。
不知何时,他手中的精钢剑上竟然泛起一层露水,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附于剑刃之上。
周围的水汽,在他挥剑之时开始共鸣,丝丝缕缕萦绕,随着剑招流转,似有了灵性……
围绕着许长生的身体和剑身,盘旋飞舞,划破长空。
“挥剑时与元素共鸣?玄级武技?!”
白阵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黄级武技《清风剑法》,怎么施展一遍就有了玄级的韵味,而且观这水汽共鸣的程度,竟似玄级中品!”
虽然此前许长生在修改洞观法时,就已展现出非凡之处……
可此刻,他带给白阵的震撼更甚以往。
毕竟武技与功法不同,功法或许能因机缘巧合而寻得窍门,可武技想要从黄级晋升为玄级,需要武者能与天地元气共鸣,这绝不是简单的窍门就能做到的,而是需要对法则有着极其深刻的理解与感悟。
白阵只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老夫钻研符咒多年,最厉害的招式也不过是黄级极品的天火符。
而整个东海城,也只有城主的玄门十三剑,堪堪达到玄级下品……
想到这,白阵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宝藏的探险家,心中满是狂喜。
“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创的,还是之前偶然学过?”
“如果是自创……”
“我学生许长生,有武圣之姿态!哈哈哈……”
想到这,白阵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拿起手机。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李卧龙戏谑的声音:“白老头,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难道是想在联合会考前求饶吗?”
“哈哈哈……”
白阵笑声爽朗,丝毫不在意李卧龙的态度,“李卧龙,你怎么知道许长生有武圣之姿?”
“什么武圣之姿,你有病吧?”
“我们东海城能出一个天霜武圣就已经是几万年修来的福气,还武圣?我看你是睡糊涂了!”
李卧龙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不过这时,李卧龙突然微微皱眉:“许长生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思索片刻,他突然恍然大悟,“这不是被我开除的那个,没法习武的废物吗?”
“怎么,他被白老头给收到二中了?”
想到这,李卧龙脸上露出一抹讥讽,“果然是二中,什么人都要,白老头也真是……”
“被我一中镇压这么多年,想赢我一中都想疯了?”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冷哼一声,“呵,一个没法练武的废材,还武圣之姿?”
“他要能成为武圣,我就绕着东海市裸跑一圈。”
“搞笑!”
而此刻二中,白阵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兴奋笑着自语,“李卧龙啊李卧龙,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这种天才,你都能开除?!”
“你就等着吧!”
说罢,他不再纠结。
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舞剑的许长生,以及周围将他环绕的漫天露水,眼中满是惊叹:“玄级武技,果然神奇……”
“老夫当年也只是有幸,在大学时看到别人施展过一次而已。”
大约半个小时。
许长生终于略微疲惫的,放下手中的精钢剑剑,那围绕在他周身的水汽渐渐消散,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
白阵见此,赶忙上前,兴奋、期待的看着许长生。
“长生,你刚刚施展的是什么剑法?是自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