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 真人手段惊关骅,将计就计引众修
关骅心中百转千回,此刻当真是生死悬于一线。
他知道现在自己是进退两难,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可能万劫不复。
然而生死受制于人,他已无暇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他忍不住心中暗想道,那门外几个金丹小辈,虽有些手段,但能否对付得了血煞真人这等散仙级数的魔修,若他们不敌,那他岂不是自投罗网?可若是此刻退缩,那几个小辈也绝不会放过他,禁制瞬间催动到时他自成灰灰,一切休要再谈。
想到这里,关骅心中一阵绝望。
半响过后,只见洞府慢慢接近,却不见众人动手,他心中希望逐渐破灭,只得咬咬牙心中暗想替几人开脱道,罢了,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上一把。
若是那些小辈真有手段,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他们不敌,便再想办法与那血煞真人推脱,言讲这些金丹小辈如此大胆敢来此撒野,再将祸端引至太乙教与神剑门身上,至少可保自己一命。
届时什么机缘大事,也不消多讲,使一个骗术哄骗过去便是,再不行便说是那两宗修行之地的机缘,总之渡过眼前难关再言其他,想罢已经走出好远,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原以为不过伸头一道勉强保命,至此事情早就脱离他之预料。
两人穿过几条曲折的通道,终于来到座宽敞的洞府大厅。
大厅中央,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闭目盘坐,周身环绕着浓郁的血煞之气,令人不寒而栗,正是血毒阴煞二人师叔,散仙级数魔修,血煞真人。
“师叔,关道友已经带到。”
血毒子上前几步,恭敬地行礼道。
“晚辈关骅,拜见血煞真人,祝真人洪福齐天早证地仙。
久闻真人神威,今日得见方才觉道友所言不虚,当真是好一副仙家老祖模样,让晚辈敬佩不已。”
血煞真人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直射关骅,关骅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扑面而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来不及思考其他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关骅是吧,你可知本座为何特意召你前来参见?”
血煞真人淡淡一笑,声音沙哑而冰冷。
关骅心中一紧,连忙答道:“晚辈愚钝,还请真人明示。”
血煞真人冷哼一声:
“你今日所来却是被他人所制,当真以为本座看不出来?区区金丹禁制罢了,如此粗劣不堪,看来制你所来之人也在洞外等候罢?”
此话一出,不仅关骅心中顿时一沉,冷汗顷刻间浸透后背,面色苍白心如死灰,就连一旁的两位金丹魔修也面色大变,血毒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而阴煞子则是面色阴沉的盯着关骅,手中已经掏出一把法锥。
血毒子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眼神当中带着失望,连忙向座上真人请罪,只是真人看也不看他,眼神死死盯着关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生吞活剥。
关骅大脑宕机,也没想到血煞真人一眼便看穿了自己身上的禁制,甚至连洞外有人埋伏都猜得八九不离十,面对这等散仙级数的老魔,他深知任何狡辩都无济于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真人明鉴!
晚辈确实身不由己,被他们这些太乙教与神剑门之人以禁制胁迫,不得不前来探二人道友洞府,不过他们也不知洞内有前辈这般散仙高人。
晚辈心中对真人敬畏有加,绝无半分不敬之意,还请真人看在晚辈诚恳之下,饶晚辈一命,晚辈愿为真人效犬马之劳!”
他不敢选择谎报,好歹洞外诸人还不知洞内情形,与其被禁制杀死还不如先投诚保命再说,思量清楚下不敢耽搁连忙像血毒子一般,上前两步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对血煞真人道。
“赫赫,当真是有意思,居然是冲我两位师侄而来,你确定对方只有几名金丹?”
血煞真人带着沙哑嗓音怪笑起来,又询问关骅道。
“正是,不知那几人有何等法宝倚仗,这才欺到晚辈头上,若是有前辈出手,捉他们几个可谓是手到擒来。”
关骅不敢抬头,又恭维血煞真人道。
“既然如此,那便将计就计,引得他们前来洞府,本座再出手将他们擒住,好生折磨一番再杀,如此修道种子,就算是他们这般仙宗也会心疼罢,桀桀桀。”
血煞真人当即拍板来一招将计就计,他看向关骅,幽幽血瞳当中散发出冰冷杀意,不过片刻后便笑起来,又唤座下阴煞血毒二师侄配合关骅,打算将洞外几人一网打尽再做打算。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几人装作商议许久的模样,按照原计划实施,由关骅在前方引着,将二位魔修引出洞府,再由几人同时出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阴煞子因看不惯关骅,跟在血毒子身后也并未与其多言,倒是血毒子一脸兴奋,不过其眼神当中的失望却是转化成了冰冷杀意。
心道若是今日没有师叔在此,恐怕真的要被此人所迷,引出洞府顷刻间便中埋伏,不死跑掉倒还好,但见其所言今日那些人本就是有备而来,身死道消恐怕才是兄弟二人最终下场。
叱!
三人一路聊天,搭肩走出洞府,刚欲架起飞遁,就见天边几道虹光飞来。
赫然是几道飞剑踪迹,疾如闪电快若风驰,若真一时不察定然要遭受手段当场重伤,甚至身陨,不过两人都有所防备,当即撑起魔宝防御,这才堪堪挡住几人飞剑手段。
不过二人撑起魔宝时,故意没有罩住关骅,其功行丧失之下,又被几人收去全身法宝手段,如今已如一般修行模样,空有金丹躯壳,被那飞剑擦伤,都不消怎的攻击,顷刻间化作一道死尸横在当场。
关骅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地面。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惊恐与不甘,似乎未曾料到自己的结局竟是如此仓促结束,血毒子与阴煞子则是冷冷地瞥了眼地上关骅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魔修便是如此无情,更何况此人早已投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引出众人目的便已达到,至于其生死自然无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