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8章 天刀宗
带着一丝蛇毒的浓雾散去,白玉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三道身影缓缓冲他飞来,由于隔着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不过,对方明显来者不善。
这是,抢夺战利品?
白玉京感知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迅速收起手中的天火青雷剑,转而召唤出青水剑握于手中。
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三道身影已经飞至白玉京身前十米处。
白玉京打量着三道身影,两女一男,身着一样的衣袍,肩膀处绣有一柄长刀的印记。
三人悬空而立,其中男子乃是筑基后期修为,两名女子是筑基中期修为,他们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鄙夷的看向白玉京。
那男子率先开口:
“小子,谁允许你抢夺我们的猎物?”
白玉京眉头微微皱起,双眼打量着面前这位男子,他腰间悬挂一柄长刀,剑眉星目,双目炯炯有神。
男子名叫李彦昌,今年七十岁,由于是筑基后期修士,年轻的岁月相比凡人来说要长一些,他表面看起来没有衰老的痕迹,就像是白玉京的同龄人一样。
另外两名女子,一位叫陈宁,一位叫许寒凡,二人都是与李彦昌交好的女修。
三人来自同一个宗门,天刀宗,此番是领取了宗门任务来到九曲河猎杀水属性妖兽。
其中,玄幽青蛇乃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李彦昌在三人中修为最高,隐隐在三人中占据极大的话语权。
白玉京通过男子的言谈举止以及衣袍判断出对方三人显然是宗门的弟子。
修仙界大大小小宗门众多,白玉京不知道这三人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凭修为和态度来看,必然是有紫府修士支撑的大宗门。
白玉京正准备开口询问,李彦昌身后的陈宁上前一步。
陈宁脸上长满了麻子,样貌有些丑陋,她语气冰冷的说道:
“臭小子,李师兄问你话为什么不答?”
“不要跟本仙女说,你是个哑巴。”
白玉京看到陈宁的容貌,强忍着笑意,道:
“这位...仙女,在下不是哑巴。”
“不是哑巴为何不回话?”陈宁问道。
“在下没明白这位道友的意思,我何时抢了你们的猎物?”
白玉京瞥了一眼下方的蛇身,说道:
“莫不是你们说这玄幽青蛇是你们的猎物?”
李彦昌点点头,淡淡说道:
“小子,知道玄幽青蛇是我们的猎物还敢在这里装蒜,我看你是活腻了。”
“要不是我们提前将这玄幽青蛇打伤,凭你的修为能够将其斩杀?”
“也罢,看来我天刀宗隐匿百年不出世,修仙界的修士都忘记天刀宗的威名了。”
李彦昌自报家门,摆明了仗着天刀宗的威名要抢走玄幽青蛇。
“天刀宗?”
白玉京听到这三个字,脑海中立即搜寻到相关的记忆。
他从家族典籍上看到过,传闻天刀宗与无尘宗相邻,位于玄元门的更西边,以一柄天外神刀建宗,号称是无数刀修向往的神圣之地。
宗门更是有三位紫府老祖钻研刀道多年,刀法出神入化,当时,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位出手都比玄元门的申屠苏要强悍许多。
不过,这三位紫府老祖百年前竟离奇的一起暴毙而亡,着实震惊了修仙界的无数修士。
为了保住天刀宗的宗门不毁,天刀宗封锁山门,不再过问修仙界的任何事。
白玉京出门闯荡这段时日从未听说天刀宗出世的消息,他面色平静,故意说道:
“哦?”
“竟然是天刀宗,传闻这个宗门已经避世许久,怎么还有人冒出天刀宗的修士。”
“少废话臭小子,别在这跟我浪费时间。”
“我只给你三秒,要么滚,要么死,你自己选一个。”
陈宁听到白玉京质疑他们的身份,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丝怒色。
白玉京笑了笑,道:
“这位仙...女不要着急,在下可不想死。”
“不过,三位既然说是天刀宗弟子,身上可有证明身份的灵物?”
“哼。”
李彦昌冷哼一声,道:
“要证明?小子,我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李彦昌腰间的长刀嗡嗡作响,刀鞘颤抖,仿佛下一息长刀就要出鞘。
“慢着。”陈宁一手搂着李彦昌的肩膀,一手按住他腰间的长刀,道:
“李师兄让我来吧,对付一位筑基前期修士而已,别脏了你的手。”
在天刀宗,李彦昌是仅次于紫府老祖和几位长老的存在,一手刀法强悍无比,乃是筑基修士中的佼佼者。
李彦昌腰间的长刀停止颤抖,他看着陈宁的脸,点点头道:
“陈师妹,小心点,速战速决。”
陈宁冲着李彦昌会心一笑,随即祭出一柄黑色灵刀。
白玉京本想与三人多交谈一会,打听打听天刀宗的信息,没成想,李彦昌三人性子如此急切,话还没说两句就要拔刀相向。
他自认为单独对上两位筑基中期的女修还是有一定胜算的,如果三人一块出手,他根本敌不过。
看着手握长刀的陈宁,白玉京思索良久。
面前的三人在修为和人数上占据优势,他无法与之对抗。
玄幽青蛇的蛇身是拿不走了。
至于水下的那一条水脉,只有等三人走后再来吸收。
白玉京思索好策略,道:
“道友且慢,蛇尸就让给你们,我这就离开。”
说罢,他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一柄长刀从他身后飞来,直冲后脑壳而去。
“想走?”
“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李彦昌浑厚的声音响起,如同丧命钟一般,显然是想一刀要了白玉京的命。
白玉京神识察觉到危险,他身形一偏侧,下意识向一旁闪躲,躲过了李彦昌的灵刀。
白玉京面色有些不悦,道:
“阁下休要得寸进尺,蛇尸我已经答应给你们了,为何还要出手置我于死地?”
李彦昌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看白玉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本座面前说走就走,经过本座的同意了吗?”
......